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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下列诗歌,回答后面的问题。 使至塞上 (唐)王维 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萧关逢候骑,都户在燕然。 (1)“蓬草”在古代诗文中一般比喻什么?诗中的“征蓬”表达了诗人什么感情? (2)尾联流露了怎样的思想感情?
选取一种具有深刻社会意义、思想文化意义的生活或社会现象,自己命题,写一篇1000字左右的议论文。
阅读欣赏诗歌,要重新创造艺术天地,是《重新创造的艺术天地》的中心话题。参照课文,回答下列问题。(1)作者以《我爱这土地》、《长干曲》等诗为例,说明了什么?(2)以《祖国啊,祖国》、《枫桥夜泊》等诗为例,又说明了什么?(3)以《启明星》、《夜雨寄北》等诗为例,又说明了什么?
在我的记忆中,写信是14岁那年开始的秘密。那个时候,我的身体与心绪正在发生微妙变化。闭塞而又贫穷的小山村让我找不到人交谈,和班上的同学、代课老师,也没有共同语言。我在寂寞中渴望与远方交流。可远方太远,我怎么也够不着,除了止不住的无边想象,唯一能接触的就是收音机里播出的“文艺听众之家”节目。星星与萤火虫出没的夏夜,我时常躺在屋外草地的凉席上,头枕微风,微闭双眼,闻着丝瓜藤里的花香,一直听到入梦,最后空气中只剩下收音机哗哗啦啦的电流声。第二天,受到父亲严厉责备,才知他又一次把我从地上扛回了家。在那档定期播出的文艺节目里,我听到太多来自远方的心声。我发现在遥远的地方,也有像我们这样的小山村,也有如我一般寂寞的人。最重要的是,我知道了这个世界还可以通过写信的方式,来表达一个人的快乐与忧愁。我羡慕主持人念到的那些有故事的写信者,我认真地记下了他们的通信地址。我迷恋上了聆听别人的故事,迫切希望主持人念到我的信,让远方更多的人听到我的心声。可写信者太多太多,每期的节目里,最终盼来的只有失望。我想一定是我的字不够好,我的故事没有别人的精彩,我的表达还没有得到主持人的认可,也难以打动听众。总之,我的水平比那些被念到的写信者低。有点自卑,但从未放弃自己。我下决心要写得更好,便把自己锁在屋子里,一次又一次在纸上诉说心中的故事。除了写给电台的节目组,我还写给那些通过电波感动我的人。他们有的是常年拖着军需物资在川藏线上奔跑的汽车兵,有的是在山沟沟里支教的小学教师,有的是小镇上输液器厂的女工,还有在监狱里服刑的年老的犯人。从铺开信笺,到酝酿情感,再到将字落入方格里。每一封信写好,我都会反复地念上几遍,模仿主持人在优美的背景音乐里念。只是我念的背景,是一盏沉默的煤油灯和屋角上硕大无朋的蜘蛛网,背景音乐则是窗前蛐蛐儿的不停叫嚷声。只要感觉哪些地方念着不舒服,我便撕了重写,然后检查自己的表达是否妥当,猜想对方读了我的信是怎样一种心情。我对写信的认真,远远超过老师在课堂上布置的作文。因为我知道,当信投进邮筒的那一刻,我就把心交给了远方,生怕读信者嫌弃我不够水平,没有文采,甚至认为我表达心绪太幼稚而拒绝给我回信。我就在这样的表达与发现中开始了作文,我就在这样的等待与徘徊中靠近了写作。每当收到一封回信,我就觉得是自己写作的成功,是自己的信打动了别人。越来越多的回信让我更加自信。直到有一天,我的信在电台里播出,从此,我的世界再也没有平静过。当主持人口中念出“接下来,我们欣赏四川省自贡市荣县金台乡虎榜村十二组凌仕江寄来的信,标题叫《乡村男孩》……”当背景音乐响起,主持人圆润而磁性的声音开始念出我的心声。我捧着咚咚乱跳的心儿,一个人跑进屋里,把自己偷偷藏起来。我怎么也控制不住眼泪掉下来。山村里喜欢听广播节目的人,都听到了自己耳熟能详的生活与地名,他们纷纷跑来,大声地问父亲,是你家小路写的吗?刚才你听见了吗?真的是他写的吗?太不简单了!父亲懒得看他们一眼,只顾干自己的活,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接着,来自五湖四海的信件,朝我铺天盖地卷来。他们告诉我,被我的信感动了。收信与回信,成了我乐此不疲的“作业”。每当听见邮递员在山坡上喊我名字的时候,我就会突然感觉自己再也不寂寞了……原来世界上还有那么多人等待倾听我的故事。历经文字伴随的岁月长旅之后,蓦然回首,才发现就是最初的写信时光为我的写作注入了丰富的情感血液,助长了“文学马拉松”的恒久力量,培育了写作前期的微量元素。我的写作是从写信开始的。这看似黑白电影里的一节生活小插曲,却揭示了一个朴素的真理:写作,从内心的需要出发,你总可以找到共鸣!根据材料回答下列问题:(1)作者给电台的信播出后,他说:“从此,我的世界再也没有平静过。”如何理解这句话的含意?(2)为什么写信成为14岁少年“我”的秘密?试作简要分析。(3)“我”听收音机和念自己写的信,分别是在怎样的环境下进行的?这两种环境描写,分别起到了什么作用?(4)文章最后一段,作者说“最初的写信时光”为他后来的写作提供了怎样的帮助?是分别从什么角度来说的?
“罗布人有许多东西遗忘在路上了,但是,有一条关于胡杨的俚语,我还记着,这就是:胡杨有三条命——生长不死一千年,死后不倒一千年,倒地不朽一千年!”一位叫热合曼的老人对我说。“胡杨在我们的叫法中,还有一个名字,叫三叶树。它的底部长的是窄长的柳叶,中间长的则是圆圆的大杨叶,顶部——它的顶部是椭圆形的小杨叶。三种树叶奇怪地长在一棵树上,所以我们叫它三叶树!”另一位叫亚生的老人对我说。两位老人向我说话的时间是1998年的秋天。说这话时,那个叫热合曼的老人105岁,那个叫亚生的老人102岁。说话的地点是在阿拉干一片死亡的胡杨林里。通常,他们被认为是最后的两个罗布泊人,或者换言之,是两千年前曾经建立过辉煌的楼兰绿洲文明的楼兰人尚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两个后裔。在罗布泊一年一年的盈亏中,在罗布泊像钟摆一样一次一次的位移中,逐水而居的罗布人总是在不停地搬迁。他们将自己新建的每一个村庄都叫“阿不旦”,在这里建立起新生活的愿望,并希望这一次搬迁将是最后的搬迁。当然,这只是他们的一厢情愿,少则几十年多则上百年,随着罗布泊的继续收束和碱化,他们又得循着塔里木河水系,向上游走,继续寻找他们新的“阿不旦”。也许在几千年的岁月中,罗布人就是这样过来的,辉煌的楼兰绿洲文明,就是这样延挨着日月,[最后只剩下两滴闪烁在20世纪末阳光下的水滴]。一个民族要靠这两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来承担整个民族的记忆,那是一件太沉重的事情。所以在阿拉干,在那狰狞万状的死亡胡杨林里,热合曼说,他把许多的记忆都遗忘在路上了。胡杨是中亚细亚的树木。胡杨是苦难的树木,和伴生它的楼兰民族一样苦难。在这里,水到哪里,胡杨便生长到哪里,因此塔里木河两岸,是两条绿色的胡杨林带,而阿拉干这地方,当年更是有着遮天蔽日的胡杨林。但是往事如烟,随着塔里木河的断流,随着风沙一年一年的侵蚀,胡杨林正在大片大片地死亡。我曾经在塔中地面、见过大片死亡的胡杨林。它们还没有完全死亡,只是处于濒死状态。粗壮的树木、奇形怪状地扑倒一地。记得有一棵树已经死了,但在树身一人高的地方,却令人感动地生出几片绿叶——那是柳叶,正像亚生告诉我的那样。但是带给我巨大刺激的,或者说带给我最大感动的,还是这阿拉干的胡杨。中亚细亚的太阳,在正午的时候很亮很白,亮得炫目,白得刺眼,但正午一过,太阳稍稍西斜一点,林中便昏暗了起来。有些树木倒了,横躺在那里,你得迈过去。有些树木虽然死了许多年,但是还端端地立在那里,在完成着它们早已确定的宿命。这些树木模样都十分庞大、粗糙、丑陋、可怕。那些像狮、像虎、像蟒蛇的丑陋外状,是时间的刀功,是岁月的产物。它们仿佛是我们在《侏罗纪公园》中看到的那些史前怪兽、或者像高烧病人在梦境中出现的令人恐怖的想象。热合曼和亚生还告诉我,活着的胡杨,在整个夏天叶子会是一种纯粹的墨绿,但是等到每年的10月25日这一天,中午12点的时候,如果有太阳,好像接受到一项指令似的,所有的胡杨树叶会在那一刻变得金碧辉煌。(节选自高建群《阿拉干的胡杨》)在第一段中,两位老人是怎样各自描述胡杨的?作者为什么详细记录了说话的时间、地点和老人的年龄?根据文章内容回答下列问题:(1)在第一段中,两位老人是怎样各自描述胡杨的?作者为什么详细记录了说话的时间、地点和老人的年龄?(2)第三段写胡杨林的盛衰,具有怎样的象征意义?作者为什么说阿拉干的胡杨给了他“最大感动”?最后一段转述两位老人的话,有什么深意?(3)第一段开头和第二段结尾都提到了“遗忘”,这两种“遗忘”有什么相同和不同之处?它们各自有着怎样的内涵。(4)第二段中所说的“最后只剩下两滴闪烁在20世纪末阳光下的水滴”指的是什么?这里使用了哪种修辞手法?试分析其表达效果。
人生识字糊涂始鲁迅中国的成语只有“人生识字忧患始”,这一句是我翻造的。孩子们常常给我好教训,其一是学话。他们学话的时候,没有教师,没有语法教科书,没有字典,只是不断地听取、记住、分析、比较,终于懂得每个词的意义,到得两三岁,普通的简单的话就大概能够懂,而且能够说了,也不大有错误。小孩子往往喜欢听人谈天,更喜欢陪客,那大目的,固然在于一同吃点心,但也为了爱热闹,尤其是在研究别人的言语。我们先前的学古文也有[同样的方法],教师并不讲解,只要你死读,自己去记住、分析、比较去。弄得好,是终于能够有些懂,并且竟也可以写出几句来的,然而到底弄不通的也多得很。自以为通,别人也以为通了,但一看底细,还是并不怎么通,连明人小品都点不断的,又何尝少有?人们学话,学不会的是几乎没有的,一到学文,就不同了,学会的恐怕不过极少数,就是所谓学会了的人们之中,请恕我坦白地再来重复地说一句罢,大约仍然糊糊涂涂的还是很不少。这自然是古文作怪。因为我们虽然拼命地读古文,但时间究竟是有限的,不像说话,整天的可以听见;而且所读的书,从周朝人的文章,一直读到明朝人的文章,非常驳杂,脑子给古今各种马队践踏了一通之后,弄得乱七八糟,但蹄迹当然是有些存留的,这就是所谓“有所得”。这一种“有所得”当然不会清清楚楚,大概是似懂非懂的居多,所以自以为通文了,其实却没有通,自以为识字了,其实也没有识。自己本是糊涂的,写起文章来自然也糊涂,读者看起文章来,自然也不会倒明白。因此我想,这“糊涂”的来源,是在识字和读书。例如我自己,是常常会用些书本子上的词汇的。虽然并非什么冷僻字,或者连读者也并不觉得是冷僻字。然而假如有一位精细的读者,请了我去,交给我一支铅笔和一张纸,说道,“您老的文章里,说过这山是‘崚嶒’的,那山是‘巉岩’的,那究竟是怎么一副样子呀?您不会画画儿也不要紧,就勾出一点轮廓来给我看看罢。请,请,请……”这时我就会腋下出汗,[恨无地洞可钻]。说是白话文应该“[明白如话]”,已经要算唱厌了的老调了,但其实,现在的许多白话文却连“明白如话”也没有做到。倘要明白,我以为第一是在作者先把似识非识的字放弃,从活人的嘴上,采取有生命的词汇,搬到纸上来;也就是学学孩子,只说些自己的确能懂的话。至于旧语的复活,方言的普遍化,那自然也是必要的,但一须选择,二须有字典以确定所含的意义。作者认为,如何才能让白话文变得“明白如话”?根据文章内容回答下列问题:(1)作者认为,如何才能让白话文变得“明白如话”?(2)作者认为,学话容易、学文难的原因是什么?(3)第三段所说的“同样的方法”是指什么?这种方法有什么局限?(4)第四段中,作者为何会“恨无地洞可钻”?
村里没有人喊他们吹鼓佬。我就自作主张把他们称为吹鼓手。吹鼓手也是手艺人,位于九佬十八匠的九佬之末,这是书面上的事,村人并不太理会,他们在乎的是在生活面前卖不卖力。无疑,吹鼓手从来不偷懒。从乐器跑出来的声音,清清楚楚地展示着他们的筋道。滥竽充数,那又是书上的故事。他们一共也只有五个人,谁充谁的数啊。打我有记忆起,他们一直是这么一个组合,锣、鼓、唢呐、镲……一人负责一样乐器,像农民种萝卜,一个萝卜一个坑。我有时怀疑,他们像一只巨手,把村庄举起来又放下去,放下去又举起来,为村民的情绪寻找适当的位置。他们正值壮年,乐声特别结实,往上是抛,朝下是掼,向前是推。他们人前是农民,人后还是农民。手中的乐器没有改变他们的身份,村人对他们的称谓同样也没有影响到他们的生活。他们精心分配着身上的力气,知道棉花地里花多少力气,黄豆地里使多少劲,锣师傅、鼓师傅、镲师傅的称谓上花多大的力,这一本账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伺候稼禾,才是他们真正的特长。开春点豆种瓜,入夏施肥除虫,什么节气干什么活,心里根本不用盘算。给村人当吹鼓手只是生计的一小部分,就像一块田的边角料上种了几棵菜秧。他们跟泥土打了一辈子的交道,踩下的脚印比他们吹出的音符还多。他们的脚印只有大地记得住,可大地的回忆只躺在纸上。他们永远挤不进村庄外的记忆里。他们的乐器与农具并排挂在墙上,似乎提醒乐器也属于大地。他们用藏垢纳污的手指按下一个个乐孔,敲响声声鼓,穿针引线似的推送出一个个音符。他们像收割庄稼一样,把一个个音符撂倒,捧起,打结。他们把自己也当成最后一茬作物。敲锣的是他们的队长,走在最前面,锵锵锵,锵锵锵,似乎给后面的音符指路。鼓声往这边奔,唢呐朝那边跑,还有镲,顺着鼓声追。平时寂寞惯了的村庄突然变得拥挤,多出来了许多东西,谁也清点不过来。大家对村庄失去的东西并不在意,何况每天都有东西在丢失,包括记忆、往事。而对于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东西,大家很警惕,也很敏感:谁家有事?有女出嫁,请他们过来吹。他们铿铿锵锵,敲出红轿子;他们哩哩啰啰,掀起了轿帘子;他们呜呜啊啊,抬起了新娘子。他们锣鼓喧天,他们吹吹打打,把出嫁的女儿吹得哭哭啼啼。家里有人出殡,也请他们吹一吹。他们给唢呐、锣、鼓系上一条白布儿,用乐声领着孝子孝女。他们吹得呜呜咽咽,一会儿急,一会儿缓,不住地把人引入悲伤。尤其是那唢呐,如泣如诉,似乎那是死者对生者的留恋。乐声飘荡,那是一个个标点符号,伤心处是感叹号,追忆时是省略号,引起亲人痛哭时是顿号,到了墓地时紧紧凑凑的便是句号。吹鼓手是乡问的乐师,他们用自己的技艺赚着一份微薄的生计。与其他手艺者相比,他们的地位有些许卑微,替人助助兴而已。所以,很多人虽然喜欢听吹鼓手的乐曲,但不希望自己的子女去学那玩意儿。慢慢地,吹鼓手们的乐声越来越老了,曲儿,腔儿,松松垮垮,他们再也 吹不出能满村飘的音符。(节选自干亚群《他们给村庄打个结》)根据文章内容回答下列问题:(1)文中运用了大量叠词,如“清清楚楚”“哩哩哕哕”等。这些叠词主要有怎样的表达效果?列举几个四字叠词加以说明。(2)文章开头一段说“这是书面上的事”,又说“那又是书上的故事”。请结合具体语境,说说这两句话表达了怎样的意思。(3)文中写道:“他们像一只巨手,把村庄举起来又放下去,放下去又举起来,为村民的情绪寻找适当的位置。”如何理解这句话的深意?(4)吹鼓手们是如何定位自己的身份的?对“他们把自己也当成最后一茬作物”这句话,你是怎样理解的?
在外行走,常有绿树掩映的村庄撞进眼帘。树木和村庄相融相映,让人捉摸不透到底谁主谁次。其实,是村庄在树木里还是树木在村庄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丛丛翠色诱人地环绕着村庄、村庄也在树木里更显妩媚的时候,让人内心不由自主生出一份宁静与祥和。由此,我固执地认为,[树木应该就是村庄的灵魂]。只有树木,才能让村庄青春永在。面对这些村庄,心中莫名地翻腾着一种对家乡怪怪的思绪,细细想来,这要归结于那些矗立在眼前同时也植根于内心的树木。很多年前,和邻乡一位当过支书的老人说起我的家乡,“一个村庄里连棵树都没有,那地方有什么好啊!”他的这句话叫我的心急跳了一下,也急痛了一下。后来我自己回到家乡,看着满目荒凉然而又魂牵梦萦的土色故乡,也只能任由五味交替腌渍灵魂。曾经的家乡的树木,就这样又一次走进了记忆走进了心灵。我想,一棵树立起来高不盈数丈,倒下去也高不过数尺。然而,[就是在这尺与丈之间,却又仿佛有一种痛楚与依恋胶着在一起,让人难以释怀]。现在的家乡,几乎看不到树木,一个个村庄赤裸裸地矗立在黄土地上刺目刺心,灰蒙蒙地缺少生机和灵性,肆无忌惮地弥漫着一种悲哀的情绪。家乡以前也曾有一片几百亩大的树园,绿在村庄的东南角。园子里长满了杏树、桃树、柳树、榆树、沙枣树,由玩伴儿牛牛的爷爷看护。每天放学,我和牛牛都要先到树园里铲草、玩耍然后才会回家。春天的榆钱,夏天的酸杏,秋天的毛桃和沙枣,可以说是我们童年最奢侈的果品。而离村庄不远的看头山则是公社的林地,山上同样也长满了榆树、沙枣和毛桃树。每年的春天,淡淡的花香都会弥漫在周围的一片村庄之中,让人不由得想把这清香的空气永远留存。现在这些树木呢?我问过很多家乡人,得到的结果却让我唏嘘不已。包产到户后,树园也分片到户了。满园的树木便陆陆续续遭到砍伐,能用的被搭了棚圈,不能用的成了烧柴;树园的旧址现在早已经住满了人家曾有一段时间,政府为了减少开支,裁减了护林员,将防风林划片承包给了个人,又引发了新一轮的砍伐。村庄里的树木也因庄院的改建而了无踪影,以至于在后来好长一段时间中,家乡都很难看到树的身影了。前不久和童年伙伴聚在一起,说起童年趣事,说起看头山、树园,也谈到家乡的现状,这才陆续知道,山上坡地因退耕还林种植了柠条,今年的雨水好,山上又能看到绿色了。只是因为干旱,树木的成活率不高。大家都说,恢复绿色家园的难度很大,但应该庆幸的是,毕竟已经迈出可贵的一步。一棵树站起不盈数丈,躺倒也不过数尺,尺与丈之间就是丈量灵魂的尺度。一片站立的树是一个地方灵魂的美丽展示,一片躺倒的树则是这个地方灵魂在集结死亡。[家乡将何去何从]?我当然忍不住要想,让家乡成为绿树里的村庄,也应该是经历了颇多变故的家乡父老的愿望吧!根据文章内容,回答下列问题:(1)文中说,“就是在这尺与丈之间,却又仿佛有一种痛楚与依恋胶着在一起,让人难以释怀”。结合全文,说说这句话的含意。(2)作者在文中说,“树木应该就是村庄的灵魂”,后来又追问“家乡将何去何从”。对此,你是如何理解的?(3)文章从绿树掩映的村庄带给作者美好的感受写起,这有什么作用?(4)家乡树园的昔兴今废,分别带给作者怎样的感受?
秋思[唐]张籍洛阳城里见秋风,欲作家书意万重。复恐匆匆说不尽,行人临发又开封。【注】行人:这里指送信的人。开封:打开信封。诗的最后一句运用了哪种描写方法?反映出诗人怎样的心理活动?
山园小梅[宋]林逋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樽。【注】众芳摇落:百花凋谢。暄妍:明媚鲜艳。霜禽:寒冷季节里的鸟儿。合断魂:一定会深深迷恋。微吟:低声吟诵。狎:亲近。檀板:檀木制成的拍板。第三、四句分别是从什么角度来写梅花的?第五、六句写梅花使用了什么修辞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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